灰度17%

微博ID:積極廢人_17|全名17%

我以为我不怎么玩老福特,现在看竟然已经关注了200+位太太,我是关注狂魔吗(。

想换个头像但是目前头像的薄绿我已经没有原图了otz

是群里的主题传画,“夏日兽耳小男孩”!
儿童画儿童画👋🏻

【髭膝】刃生一串特典

无冕♛释之临:

#向b站上的《人生一串》致敬




     华灯初上。


     白日已喧闹的长街,此时正以另一副模样展现在世人面前。


     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弥漫着碳烤香味的浓烟,冒着油花的肥翅儿在铁架子上滋滋作响,装在玻璃容器里的金色酒液在与冰块亲密碰撞,饥肠辘辘的人群在此回归到最原始的堕落中。


      在一群打着赤膊,挥洒着汗水烧烤的大老爷儿们中,有一位显得有那么一点,特立独行。


      没有卖力的吆喝。没有夺人眼球的招牌。只有零散的几箱啤酒,供应量目测显然不足的食材,简陋的小摊子前悬着个红灯笼,上头豁然是泼墨大字,【源氏烧烤】。


      莫要说这摊铺,就连这源老板的打扮也是特立独行。永远是一身不耐脏的白衣,摇着蒲扇慵懒自若,浅金色的发丝并没有给他带来道上把手的胁迫气场,得以镇住凶残的食客。


      他不像是一个烧烤老板,倒像是个披着美貌皮囊,游走人间玩乐的狐狸。但偏偏是这样一位气貌不惊的源老板,颇得口味刁钻的老食客的赞誉,还被赠得一名号叫,【白衣郎】。


       “源老板,老规矩!辣子十串,啤酒自拿!”


       熟客准时光顾,瞅了瞅髭切的脸色后,不禁喜笑颜开,自顾自地拿了酒,却是将撬开的第一瓶递给慢悠悠料理着火候的白衣郎君。这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能否吃上这里的烧烤,全看老板脸色,只有源老板心情正好时,才能贪得一场源老板所给予的饕餮盛宴。


       髭切也不推脱,笑盈盈地接过吹了一口瓶子,然后继续扇着小风煨着火,就连酱料的涂抹也显露出一种随心所欲的意味,最后随手抓了一把辣子粉洒在那肉串上,随手掂了掂,便抵在了食客的盘中。


      “喏。安老哥的辣子。”
      “我姓李啊源老板……您这记性若是想这辣子的味道一般该多好。”


      髭切不可置疑地笑笑。说实在的,他这人还真没有什么能让他比料理好眼前的炭火更让他上心的。万贯家财不能,卓然地位不能,眼前的熟客,更加不能。当然他也并非热衷于烧烤这个行当,这般便宜买卖能赚个几分几两他心里有个算盘,不过是图的一时欢喜罢了。


      凡事与他而言皆是一时起意。正如那个身穿黑西装的生面孔一反规矩拿了酒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摊子上独酌时,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沉下脸甩袖收摊。


      髭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顶着一头薄绿色头发的男人,心中不住地揣测这是道上的哪个新人,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稳稳地,撒上了一把他特制的超级辣子粉。


      “哟,来了个新面孔。今个儿心情不错,这串串儿就请你了。”


      膝丸闻言抬头,入目刺眼的浅金让他眨巴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骤然缓过神局促地端正坐好,手指不自然地拧动了一下覆盖在右脸上的刘海,犹豫着伸手接下。


      “谢谢……老板了。”


      烤串入手,膝丸却不急着食用,反倒是蹙着眉捻着竹签发呆走神。他今天奔走四处,汗流浃背,辛苦却换来一顿臭骂,闷结在心无法排解,本是想要独自借酒消愁,又不忍拒绝老板一番好意,只得抵着反胃的冲动,张嘴咬下一小口。


       舌尖率先抵上一层厚厚的辣子粉,麻辣的味道瞬间抵触神经末梢,呛进喉咙引起一阵咳嗽。膝丸白净的脸顿时染上绯色,眼泪止不住的涌出,连连喝了几口冰酒才缓和过来。然而,他却没有丢弃手中辣味不同寻常的串串儿,反倒是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任由喷嚏不止,任由眼泪狂飙。


      “好吃……”


      鲜香随着麻辣而来,这刺激的口感反而给了他一个宣泄的通道,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在老板无声的慰籍下。


      髭切依旧慢条斯理地料理着手上的串串,嘴角挑起点不易察觉的笑。


     【很辛苦吧。毕竟人生即苦,诸行无常。


         但在我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这是旅途的中转站,这是迷路人的乐园。


         这里有人生的味道。】

是问卷!
左边是我滴宇宙第一小文豪@无冕♛释之临 ,
右边是我这个小垃圾。
💛源氏万岁💚

来来来给你看个宝贝(假标题

#假车##借梗#
搞灭火花,说好的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翻车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借前辈「葡萄酒梗」「魔杖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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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子年被有些醉了。
啊,有趣的葡萄汁。子年这样想。

出乎意料的,玮南也有些小醉。
啊,这来自东方的神秘透明酒精饮料。玮南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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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爱人。呼吸均匀,气息有些滚烫,似乎脸上微红。

面对如此惹人疼爱的爱人,玮南忍不住替他拨开贴在脸上的碎发,糟糕,那张面孔变得更加诱人。

手掌抚摸爱人的头发,发质很软。拇指指腹轻轻掠过他的唇,说那像个樱桃是最合适不过。他的唇覆上他的唇。嗯,也和樱桃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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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子年醒了。

想挣脱他的怀抱和,吻。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子年选择接受,接受这个来自他挚爱的人的绵延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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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似药。

即使是那个修道之人,现在也被那种,欲望,所控制。

那个刚成年的魔法师,也被这种欲望吸引,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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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年的接受,仿佛是对玮南将要做的一切的默许。

他再次吻上爱人的唇,炽热的气息往下,在颈部处停下。

似乎在品尝一块樱桃蛋糕,舌尖,牙齿,刺激着子年的神经。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一道红,似乎像捕食者的标记——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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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挤出泪水,他把玮南推开,但这两掌,却分明带着几分柔软。

Venus·Uranus·May,不要。
脸颊绯红,这样的表情,不是在拒绝,是邀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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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南解开自己上衣的头两颗扣子。
同时两颗颜色不一样的眸子,深情,温柔地望着子年。

此时我的眼中只有你。

从身后摸索着,拿出一根细长的东西。

Lumos. (*荧光闪烁
手中的魔杖闪烁着微弱的光。
子年你看!我的魔杖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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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先生被赶出房间。一个月不能上床睡。连房间也不能进。
像只小狗似的,耷拉着耳朵,可却不停摇晃尾巴。

子年~
……
子年哥哥~
……
亲爱的子年哥哥~
……那…就一周吧…
汪呜~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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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玮南你魔杖搁身后不会断吗?
A:我的魔杖和我一样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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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还有Obliviate (*一忘皆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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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成功。(喂。
@透明氵夊半 前辈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