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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膝】冰雪皇后特典(其一)

终释之无冕♛:

#没完结,感觉拖太久会给你们一种我已经躺尸了的错觉,于是来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比邻辽阔冰原的小镇上,住着一对兄弟。他们有着琥珀色的瞳眸,在白茫茫的世界中格外显眼的金色和薄绿色的发丝,因此他们被镇上的人称为【春之子】。
       哥哥髭切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容,但是眸子却像是镇在冰块里的雪莉酒,带着些许清冷和不近人的意味,相比之下,神情严肃却勤劳耐苦的弟弟膝丸更加受镇上的人的喜爱。
       他们没有亲人,俩人住在位置偏僻的小木屋,相依为命,虽然不能与富裕人家相比,但在镇上的人的关照下,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在日渐一日的长大后,膝丸却有了心事,他开始对一件事耿耿于怀,终于有一天,在髭切察觉到他不对劲,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询问时,他开口问髭切:


       “哥哥,我们……真的没有别的亲人了么?”


       他明显感到髭切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听到他若无其事地说。


       “并没有哦?弟弟为什么要这么问呢?啊……是镇上的人对你说了什么么?”
       “不是的,哥哥!”膝丸咬咬嘴唇,垂下眼帘犹豫着说道,


       “我做了一个梦……”


       膝丸不断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他看见面目狰狞的恶魔从天空掷下一面魔镜,那面镜子发出尖利而讽刺的笑声坠落在冰原上,碎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扬。
       这时候冰原上突然卷起暴风雪,从风雪中走出披着斗篷的人,他伸出枯槁的手臂接住其中一块碎片,抬头的瞬间,狂风吹起他的兜帽,露出他苍白的皮肤,乌紫的嘴唇,一头深邃的乌黑短发,以及……


      他抬头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张跟兄长一模一样的脸。


      “啊,那一定是个噩梦呢。或许我给你热一杯加点蜂蜜的牛奶,你喝了晚上睡觉就会安稳一点?”


      髭切不由分说地按着膝丸的肩膀让他坐在床边,注视着他的眼睛,直到膝丸乖巧地点点头,才露出笑容捏捏他的脸,然后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髭切走后,膝丸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没有告诉自己的哥哥,他真的在现实中,见过那个在风雪中的陌路人。


       那是三天前的一个早晨,他跟着大人去开凿纯净的坚冰运回小镇,却不小心走丢了。膝丸望着寂寥无人的冰原,不由得心生恐惧。
      更糟糕的是,冰原开始起风了。
      膝丸从未见过那幕盛状——狂风卷席着冰雪和冰渣凶猛地撕裂着天空,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就像跟无形的恶魔撕咬,又像是困兽在牢笼中垂死挣扎。
      他躲在一个小雪丘后匍匐在地,愣愣地看着暴风雪一点点向自己靠近,绝望的眼泪不断滑落。


      逃不掉了……没有人能在暴风雪中逃脱。
      回不去了……回不去哥哥身边了……
      哥哥……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他内心的呼唤,风雪停留在他面前,戛然而止。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里的人在风雪中显现,他慢慢走到膝丸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蹭去一点眼泪,含进口中。


      “嘶……” 


      那个人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脸的瞬间,膝丸下意识打了个寒颤。多么冰冷的一只手啊,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冻僵了。正这么想着,膝丸突然听到对方发出低低地一声感叹。


       “好温暖啊……”
       “你,怕冷么?”


       斗篷人点点头,又不舍地碰了碰已经结成冰痕的眼泪,起身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等一等!你要去哪?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你的家人呢?”


        膝丸没来由地感觉到慌张,他很在意这个行为古怪的陌生人,下意识问道。
        斗篷人脚步一顿,他枯槁的手臂从斗篷里探出,拉了拉头上的兜帽,后退一步消失在冰雪中。狂风撕扯着他的斗篷,吹开了他的兜帽。就在那一瞬间,膝丸看见了他的脸,震惊地瞪大眼睛。


       “我是被遗弃在这里的,膝丸,被我的家人。”
       他的声音遗落在冰原,空洞而寂寥。


       从那天开始,每天早上膝丸总是瞒过髭切,带着用厚厚的棉布包裹着热乎乎的吃食放在冰原上再去工作。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执着于那个不曾谋面却能叫出自己名字的陌生人,但他内心就是有一个声音让他这么做。
       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总有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从风雪中走出,拾起他留下的吃食,向着他离开的方向予以温柔而悲伤的眼神。


       夜里,喝过热牛奶的膝丸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昏昏沉沉地睡去。
       他有预感,髭切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他第一次觉得眼皮是如此沉重,令人困乏不安。
       让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兄长悄悄地钻出被窝,离开了屋子。
       金发的少年站在寒风呼啸的屋外,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遥远地方的冰原,慢慢地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用力振腕甩出。


       “如果我是你,那么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狂风卷席着石块一直远去,最终砸在一双冻得发紫的脚丫旁边。石块落地的瞬间,化作碎片飘零着融入一片苍白,消失不见。
        被风雪的呼啸声淹没的,还有若有似无的呜咽声……


        “兄长!我出门了!”


        这一天早上,膝丸如常抱着吃食从偏僻的小路走向冰原,诸不知髭切一直悄悄地跟在后面窥视。
        当他照常把食物放下,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冰原上突然刮起了暴风雪。膝丸下意识裹紧了衣服,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知道那位陌生的斗篷人要出现了。
       然而斗篷人却没有现身,他的呢喃话语隐没在风雪中,但膝丸却是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仿佛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


        ——膝丸,想知道真相么?
        ——什,什么真相?
        ——你想知道的一切。想知道的话,把手给我,跟我走。
       
        像是受到蛊惑一般,膝丸慢慢地向着暴风雪抬起了自己的手,这时候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膝丸!别去!”
        “兄长?!”


        膝丸瞬间回神,他回头看见髭切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蜜金色的瞳眸如结了一层薄冰般冷厉。见膝丸向自己望过来,他放柔了眼神,轻声说道。


        “这里很危险…所以回去吧,弟弟。”
        “不……我想知道,兄长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膝丸皱着眉有些抗拒地挪后了一步。这是印象中他第一次反抗髭切,他既激动又紧张,有些忐忑不安地观察着髭切的反应。
       然而对方的注意力似乎根本没有集中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在空中游离,似乎在寻找着,除了膝丸之外的什么东西。
       膝丸感觉心里空落落的,然而在眼光捕捉到一抹异样的闪动后,仍是下意识扑身上前,挡在了髭切的背后。


      时间仿佛因严寒而变得异样迟缓。
      髭切撇过头,薄绿色的柔软发丝慢慢擦过自己的耳畔,再往后看去,那张因为惊慌而变得略微狰狞的脸庞上,一片尖利的玻璃镜片刮破了白皙的皮肤,狠狠地刺入了睁大的金眸中,在空气中绽放出一抹妖艳的红。
      他慢慢睁大眼睛,唇瓣翕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有事物是不能在他掌控之外的。他也是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要失去他最心爱的东西了。


     静止的狂风再一次疯狂地撕扯着刮过冰原,从冰雪中突然伸出笼罩在黑袍中的枯槁的手臂,一把拉住受伤的小膝丸没入风雪之中消失不见。


      ——来吧。去寻找真相吧。


     

我以为我不怎么玩老福特,现在看竟然已经关注了200+位太太,我是关注狂魔吗(。

想换个头像但是目前头像的薄绿我已经没有原图了otz

是群里的主题传画,“夏日兽耳小男孩”!
儿童画儿童画👋🏻

【髭膝】刃生一串特典

无冕♛释之临:

#向b站上的《人生一串》致敬




     华灯初上。


     白日已喧闹的长街,此时正以另一副模样展现在世人面前。


     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弥漫着碳烤香味的浓烟,冒着油花的肥翅儿在铁架子上滋滋作响,装在玻璃容器里的金色酒液在与冰块亲密碰撞,饥肠辘辘的人群在此回归到最原始的堕落中。


      在一群打着赤膊,挥洒着汗水烧烤的大老爷儿们中,有一位显得有那么一点,特立独行。


      没有卖力的吆喝。没有夺人眼球的招牌。只有零散的几箱啤酒,供应量目测显然不足的食材,简陋的小摊子前悬着个红灯笼,上头豁然是泼墨大字,【源氏烧烤】。


      莫要说这摊铺,就连这源老板的打扮也是特立独行。永远是一身不耐脏的白衣,摇着蒲扇慵懒自若,浅金色的发丝并没有给他带来道上把手的胁迫气场,得以镇住凶残的食客。


      他不像是一个烧烤老板,倒像是个披着美貌皮囊,游走人间玩乐的狐狸。但偏偏是这样一位气貌不惊的源老板,颇得口味刁钻的老食客的赞誉,还被赠得一名号叫,【白衣郎】。


       “源老板,老规矩!辣子十串,啤酒自拿!”


       熟客准时光顾,瞅了瞅髭切的脸色后,不禁喜笑颜开,自顾自地拿了酒,却是将撬开的第一瓶递给慢悠悠料理着火候的白衣郎君。这是这里不成文的规矩,能否吃上这里的烧烤,全看老板脸色,只有源老板心情正好时,才能贪得一场源老板所给予的饕餮盛宴。


       髭切也不推脱,笑盈盈地接过吹了一口瓶子,然后继续扇着小风煨着火,就连酱料的涂抹也显露出一种随心所欲的意味,最后随手抓了一把辣子粉洒在那肉串上,随手掂了掂,便抵在了食客的盘中。


      “喏。安老哥的辣子。”
      “我姓李啊源老板……您这记性若是想这辣子的味道一般该多好。”


      髭切不可置疑地笑笑。说实在的,他这人还真没有什么能让他比料理好眼前的炭火更让他上心的。万贯家财不能,卓然地位不能,眼前的熟客,更加不能。当然他也并非热衷于烧烤这个行当,这般便宜买卖能赚个几分几两他心里有个算盘,不过是图的一时欢喜罢了。


      凡事与他而言皆是一时起意。正如那个身穿黑西装的生面孔一反规矩拿了酒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摊子上独酌时,他也没有第一时间沉下脸甩袖收摊。


      髭切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顶着一头薄绿色头发的男人,心中不住地揣测这是道上的哪个新人,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的迟疑,稳稳地,撒上了一把他特制的超级辣子粉。


      “哟,来了个新面孔。今个儿心情不错,这串串儿就请你了。”


      膝丸闻言抬头,入目刺眼的浅金让他眨巴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骤然缓过神局促地端正坐好,手指不自然地拧动了一下覆盖在右脸上的刘海,犹豫着伸手接下。


      “谢谢……老板了。”


      烤串入手,膝丸却不急着食用,反倒是蹙着眉捻着竹签发呆走神。他今天奔走四处,汗流浃背,辛苦却换来一顿臭骂,闷结在心无法排解,本是想要独自借酒消愁,又不忍拒绝老板一番好意,只得抵着反胃的冲动,张嘴咬下一小口。


       舌尖率先抵上一层厚厚的辣子粉,麻辣的味道瞬间抵触神经末梢,呛进喉咙引起一阵咳嗽。膝丸白净的脸顿时染上绯色,眼泪止不住的涌出,连连喝了几口冰酒才缓和过来。然而,他却没有丢弃手中辣味不同寻常的串串儿,反倒是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任由喷嚏不止,任由眼泪狂飙。


      “好吃……”


      鲜香随着麻辣而来,这刺激的口感反而给了他一个宣泄的通道,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泪,在老板无声的慰籍下。


      髭切依旧慢条斯理地料理着手上的串串,嘴角挑起点不易察觉的笑。


     【很辛苦吧。毕竟人生即苦,诸行无常。


         但在我这里,你可以随心所欲。不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这是旅途的中转站,这是迷路人的乐园。


         这里有人生的味道。】

是问卷!
左边是我滴宇宙第一小文豪@无冕♛释之临 ,
右边是我这个小垃圾。
💛源氏万岁💚

来来来给你看个宝贝(假标题

#假车##借梗#
搞灭火花,说好的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翻车注意。
小学生文笔注意。

借前辈「葡萄酒梗」「魔杖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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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子年被有些醉了。
啊,有趣的葡萄汁。子年这样想。

出乎意料的,玮南也有些小醉。
啊,这来自东方的神秘透明酒精饮料。玮南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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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爱人。呼吸均匀,气息有些滚烫,似乎脸上微红。

面对如此惹人疼爱的爱人,玮南忍不住替他拨开贴在脸上的碎发,糟糕,那张面孔变得更加诱人。

手掌抚摸爱人的头发,发质很软。拇指指腹轻轻掠过他的唇,说那像个樱桃是最合适不过。他的唇覆上他的唇。嗯,也和樱桃一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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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子年醒了。

想挣脱他的怀抱和,吻。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子年选择接受,接受这个来自他挚爱的人的绵延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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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似药。

即使是那个修道之人,现在也被那种,欲望,所控制。

那个刚成年的魔法师,也被这种欲望吸引,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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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年的接受,仿佛是对玮南将要做的一切的默许。

他再次吻上爱人的唇,炽热的气息往下,在颈部处停下。

似乎在品尝一块樱桃蛋糕,舌尖,牙齿,刺激着子年的神经。原本就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一道红,似乎像捕食者的标记——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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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挤出泪水,他把玮南推开,但这两掌,却分明带着几分柔软。

Venus·Uranus·May,不要。
脸颊绯红,这样的表情,不是在拒绝,是邀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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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南解开自己上衣的头两颗扣子。
同时两颗颜色不一样的眸子,深情,温柔地望着子年。

此时我的眼中只有你。

从身后摸索着,拿出一根细长的东西。

Lumos. (*荧光闪烁
手中的魔杖闪烁着微弱的光。
子年你看!我的魔杖会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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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先生被赶出房间。一个月不能上床睡。连房间也不能进。
像只小狗似的,耷拉着耳朵,可却不停摇晃尾巴。

子年~
……
子年哥哥~
……
亲爱的子年哥哥~
……那…就一周吧…
汪呜~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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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玮南你魔杖搁身后不会断吗?
A:我的魔杖和我一样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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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你还有Obliviate (*一忘皆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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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车成功。(喂。
@透明氵夊半 前辈查收。